不然,没被敌方杀死,却成了同伴的手下冤魂了。
“别动,放下武器。”普河一看,形势对已方不利,一把无声手枪,抵住宁凡采右太阳穴,并刻意上好了膛,打开了保险闩。
声音很小,但在冷兵器的衬托之下,手枪的威力那是有目共睹,全都停下了攻击,看到了宁凡采额头滚落的晶莹汗珠。
虽说赌哥不在乎多一条人命,何况又不是他们砍刀帮的会员。
但好歹他也知道,目前的形势是,他和采*盟算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蚁,一荣俱荣,一枯俱枯,如果宁凡采死在人家手里了,他砍刀帮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。
此时唯有应战,并救下宁凡采,得到采*花盟的全力支持,岂不是皆大欢喜。
“有话好说,请先放了宁总。”赌哥在分析完形势之后,对普河出言相求。
“你把米兰送过来。”普河直接提出要求。
谈判正式开始。
这时,现场上空拉响了警报,广播里也在不停地、循环地播放着:“现在开始清场,请无关人员,都往东门口集合,那里准备好了飞机,请速速离开……”
战争一触即发,看客们很听话的,纷纷朝指定的方向跑。
虽然很想看看战争的火爆场面,但真正身处其中了,又深感害怕。
逃命,是身处危险之地最本能地诉求。
只恨爹妈少生了二条腿,要是像四肢动物中的“马”一样的,跑起来很拉风,还特别快,保命追击不在话下了。
郎乐乐望此场面,她也想跟着逃。
无奈身处包围圈内,只得见机而动了。l3l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