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着了凉的缘故,幽静的深夜里,小院楼下时不时响起强自压抑却压不住的痛苦咳嗽声。
宛宛披上睡衣,轻轻走下阁楼,走进厨房烧了开水,从冰箱里取出梨削皮搁入碗中,放下锅中,安静等着梨蒸至火候,然后用温水缓缓养着,备着妮娜妈妈起床后吃。
第二天清晨,厨房里蒸梨还在灶上,犹自冒着温热。妮娜妈妈却是没有起床。
热闹宁静的小院里,药物的味道在弥漫开来。火敛等人,都轻手轻脚地在小院之内走动,不时去妮那的床前,去看看她究竟怎么样了。
宛宛右手缓缓握紧,她望着小院干净木门,眼睛缓缓眯起。
这一天,宛宛旁的什么事都没有做,只是陪着妮娜。
小院终于迎接来了第一批的客人。
正午的太阳正是炽烈时,宛宛此时的心情,就像街上明晃晃的阳光,面上看着清亮如昨,实际上内里却是温度极高,烫的灼人,胸窝间那把火随时可能焚烧掉身周的一切。
紫宵但能感受到身旁女孩儿的情绪的变化,尤其是那种危险的味道,所以他先行出了小院的门,将门外的人堵在了外面。
只看门外那些奢华的悬浮飞车,紫宵便知道,来的人是谁。
果然,紫禾与车和怡,正在门外站着。
紫宵随手掩上门,“里面有病人,我们就在外边谈谈。”
车和怡锐利的眼睛,透过即将关起的门,看向院子内。
紫宵身子一侧,便挡住了车和怡的目光。
“我要见到她。”车和怡的语气中有着威胁。
“她现在不方便。”紫宵并不曾退缩半分,“你们以前应该见过,不用这么急吧。如果你不希望她不开心的话。”
紫宵的声音极低,伴随着他的声音的,还有对紫禾责怪的眼神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