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儿!”霍去病激动地一把拥住我,他的力道把我勒得几乎不能呼吸,“我知道是你,我认出你了,你才是我的兰儿!”
“为什么你能认出我呢?”
霍去病用手擦着我的眼泪,“两年前那天,你突然又不会说话了,变成了以前那个哑女兰儿。对我的态度也变回了原来的恭顺,我立刻就知道不是你。或许说,兰儿还是兰儿,但是却不是我所爱的那个。”
“所以你就疏远了慕兰吗?”我问道。
霍去病点头,“我也很痛苦,每次看到兰儿,就想到之前会说话的那个你。我只好强迫自己疏远她,可是只要一见到她,我的心就好痛。兰儿,你不会再走了吧?”
我摇头,“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在这里呆多久,不知道自己能陪你多久。去病我好自私,我想爱你,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爱你。”
霍去病手臂再次紧紧抱着我,“我不在乎,一年也好,一月也好,一天也好,我都愿意!”
他拉着我,指着地图道:“兰儿,你看,又要打仗了。这次陛下下定心和匈奴决一死战,此战之后,漠南再无匈奴!”他看着我,继续说道:“你还记得吗?我说过,等这场仗打完,天下再无战事时,我就娶你。”
我点头,“我记得,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离开中原,去塞外打猎放牧,过自由自在的日子。”
霍去病深深地看着我,“两年了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我看着他的眸子,轻易就陷入其中。
“这两年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去哪里了?天!我有好多话想问你,可是现在你在我的身边,我竟然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!”霍去病面对我,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
“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…去病。”我轻轻唤着他的名字,慢慢朝他靠近,轻轻吻在他的脸上,眉眼上,鼻子上,唇上。
霍去病低头来吻我,咬着我的唇,像是要把两年的思念都在这个瞬间倾注给我。
他吻着我的力道越来越大,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我的衣服,罩上了我胸前的一对大白兔。他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加重了力道,我感到心口间一阵说不出的难受。
他的右手下移,伸进了我的长裙,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轻抚我,一阵微痛的感觉逐渐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开来,随著他的动作而转浓变烈。
我睁开微闭的眼睛,看到自己双手勾着霍去病的脖子。我上半身的衣服被他半褪下,面前一对大白兔半遮半露着,躺在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。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。
霍去病眼睛一眯,打横将我抱起来,朝屋子的里间走去,将我放在榻上,他眸光深沉,伸手抽开我云发间的玉簪,顿时,一头乌丝在我的身后流泄。
“兰儿,我想你想得好苦,两年来天天见得到你,却不能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