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好笑,这出戏是我们提前和琴南商量好的,就是为了表演给呼延烈看,楚瑾墨不是自己不愿意回到左贤王处,而是手下的人不服管,他要走了,越西人就要杀了他。
楚瑾墨装作十分吃惊地样子:“什么!竟然有这样的事?”
我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琴南,暗示他继续说下去。
琴南会意,继续道“下面的军士们本来就野蛮不受管教,现在听说大王你要走了,想到将来没人能够约束越西人,不如把你杀了,免得你走!”
楚瑾墨摇摇头,对呼延烈说:“大都尉这可如何是好?”
呼延烈冷笑一声说:“你是左贤王看重的人,要是逼你回去,越西人起来造反把你杀了,我回去可没法跟左贤王交代。既然如此,你就在这里呆着,我先回去跟左贤王复命。”
我将赫连睿安插在呼延烈身边,让他做我的暗线。本来以为此事已经解决了,没想到赫连睿偷偷送密报给我说,“呼延烈十分嫉妒楚瑾墨,经常在左贤王面前说楚大王坏话,恐怕左贤王会对越西用兵。”
收到了赫连睿的密报,我心绪不宁,现在越西实在是太弱小了,根本打不过匈奴。为今之计,只有背靠匈奴,大树底下好乘凉,再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。我心中想着一定要想个办法除掉这个撺掇左贤王的呼延烈。
正想着心事,不知不觉打开了二楼寝居的窗户,此时已经是夜晚时分,天上的月亮将光芒柔柔地洒在地上。我定睛一看,窗下竟然站着一个人,楚瑾墨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开窗,在楼下与我遥遥对望。
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话,赶紧把窗户又关上。自从耀天太后死后,我就刻意与楚瑾墨保持着距离,虽然为了越西常给他出谋划策,但是彼此都恪守男女之别,并不在夜晚见面。
关上了窗户,我背靠着窗户,不知道这么晚了,他为何还站在我的窗下发呆,一时心里不忍,又打开了窗户。
楚瑾墨还站在那里看着我,本来冷峻的脸庞忽然露出笑容,就像冬末里消融的冰雪,“慕兰,你下来。”
我走出寝居,走下楼去,楚瑾墨对我说;“我带你去看个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!”
楚瑾墨带着我走进花园,一路上遇到宫人纷纷向我们行礼。到了一处林子,楚瑾墨停下脚步,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