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三郎开口,“妇人之见,别管她们,带着出去见见世面也好,我卫家的孩子被人说成小家子气实在是让我伤心啊!”
我笑的更欢,“你看他还来劲了,我不过说了伉儿一句不大方,他就非得报复回来,去病,你把他也带走吧,省得天天在我面前烦我”。
霍大将军挑眉,“你去不去?”
“幸之如何!”
“呵呵,不如再把不疑登儿带过去,这样我们就可以把这次剿匪变成卫家公费自助游了!”
霍大少微微扬起嘴角,拿走我手中的碗,“只可惜何女侠太不中用,禁不起长途颠簸”。
“哎哎,为什么受伤总是我——”
他伸手掐了掐我的脸,“再吃一点?”
“酒心酥饼再拿一个来”。
“那个不能多吃,粥?”
某人悲愤了,靠,老娘是肉食动物!
那边无惭捧着一大捧东西进来了,我挥挥手,“无惭,你亲自跑一趟,将各位管事和东西都交接好了”。
“是”。
“你自己平日也留心着,见到资质好的孩子用心培养着——”我摆手,示意不要那碗破粥,霍大少固执伸着手,我扫了他一眼,笑了起来,“去病,你来说说,我们伉儿天天在我面前摆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是谁教的?”
卫家小伉儿身子一僵,头几乎垂到了胸口,我嘻嘻笑着,“这孩子原本跟去病亲,现在见去病跟我亲,估计对去病也是有戒心了,三郎,你可得帮你二嫂好好澄清一下,你二嫂心肠虽算不上好,但却是从来不肯虐待孩子的,哦?”
卫三郎亦笑,“二嫂为人,整个长安都可为证,他一个小孩子家的,不是二嫂心善,哪有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