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挑眉,余光一扫冯妈的伤口:“是谁对她动手了?”
谁动手……五人肩头瞬间轻颤望向安逸的眼神一慌。
安逸说的她,当然是指冯妈。
一开始角度有限,她能看到的只有冯妈带血的头发,刚一走近才看见冯妈的耳朵红肿的厉害。
至于冯妈的眼角、脸颊被殴打的伤痕更不用说。
他们敢这样伤害冯妈,她怎么能就这么算了。
高高举起树枝,安逸再次朝人一肃:“谁打的脸!”
厉声发出,如同巨石压的在场人喘不过气来。
这杀意的压迫,无声无息的在告诉他们,不交代就是杀。
“他,他打了老太太的头,我就是轻轻碰了下她的脸。”
终于有人发声,就是最先被安逸打烂耳朵的微胖男人。
霎时间,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。
有人指证打头就有人说出是谁打了冯妈的眼睛。
紧接着就是手臂、双脚和其他部分的击打。
五人争先恐后的各自揭发着,生怕自己不够积极会被灭了。
怎么能不积极,他们五个都知道,在这么厉害的人面前,单单只是听话已经不足以保命了。
虽然他们办了坏事,但也想好好活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