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朱福安发怒,章天恩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,可是却又忍不住心中的那份贪念,继续道:“老师,我也这是你为你好……”
“为了我好个屁,做医生这么久,连耐药性这点最基本的知识都记不住么?”朱福安一边满脸怒意的说着,一边缓缓站起。
他这一站不要紧,顿时便吓坏了其余众人,常连坤一步上前,伸出手臂搀扶道:“朱老,你怎么能随便起来?”
谁料朱福安却淡然一笑,开口道:“起来活动活动,更方便吸收药力,陈医生,我说的对吧。”
说道最后,朱福安将目光偏向了陈阳,轻声道。
陈阳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。
听到这话,常连坤不由得眼前一亮,轻声问询到:“这么说,朱老您的病?”
“虽然不是完全痊愈,但也好了大半。”
朱福安一脸喜色,忍不住感慨道:“这还是多亏了陈阳,否则我哪还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。”
对朱福安来说,五百年的野山参虽然珍贵,但却远远比不上陈阳自身的价值。
别的不说,单单那一手金针刺穴卸除药力的功夫,就根本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!
毕竟卸药力这种,多一分药效倍减,少一分反而会让病人病的更重,光是一点尺度的拿捏问题,就足以让无数医生钻研百年了。
想到这,朱福安看向陈阳的目光变得更加赞赏,而转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章天恩,心中的不满则在不断升腾。
如果说真要选一个继承衣钵的人,那陈阳可远远比章天恩强出太多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