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刘顺困倦的不行,可眼刚闭上,就见顾茂盛圆睁着眼睛直直的瞪着他,眼泪无声的流着,刘顺拉着发愣的姜山子,“山子,你是没见当时的情形,这院子中间好大一片血,茂盛叔的身上有十几道刀伤,有好几伤口骨头都挑了出来,他临死眼都没闭上啊。”
听到田家新宅出了这事,靳乔希也不敢说自己饿的撑不住,也朝后院大步走去。
随着田卿来到田家,崔铁原还想和大奎他们打个招呼,就立即回家,因刘顺把这事说的太可怕,他的脚步也迈不开了。
在床上躺着的高大壮看到田卿回来和刘顺一个样子,也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。
进了屋子的田卿顾不上安慰他,就去看躺在床上没有生息的海子,心揪疼的厉害,急忙拉着计老大夫追问,“计老,海子哥啥时候能醒过来?”
计大夫已经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,见田卿从外面回来追问海子的情形,忙摇头回着,“田姑娘,这孩子伤的太严重,老夫已经束手无策。”
大奎苦着脸,“卿丫头,你若没回来,我们已经决定带海子回石堡让罗老大夫给看看。”
听到大奎要带海子去石堡,田卿摇头,“今儿晌午天暖和些,路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,海子哥不宜来回挪动,我让刘顺和靳乔希去把罗老给请到这里。”
能把罗老大夫请过来最好,大奎也没别的话可说。
既然海子不离这个宅子,田卿又请计老大夫在这里多待两日。
医者仁心,计老大夫没有怨言痛快的应下。
田卿让计老大夫继续守着海子,她出屋子正好和靳乔希迎面碰上,沉着脸吩咐着,“靳乔希,我要救海子哥,你和刘顺立即去临丰把罗老头给我请回来。”
这丫头用他办事从来都是命令的语气,靳乔希还有求于她,自然也不敢托大拿乔,只是委屈的说着,“又要风雨兼程拼死赶路,你总要我吃顿热乎饭吧。”
田卿想想从昨儿后晌开始赶路,十几个时辰都没停歇,对靳乔希的语气也软和好多,“自然,再着急也要让你吃饱。”
打发走靳乔希和刘顺,田卿从大奎嘴里知道了这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“咱真是眼瞎,没防备住姜文这畜牲,他也该死,蹲了那么久的牢狱,竟然还敢做着恶事!”
那个憨厚还有些羞涩的汉子竟然死的这样凄惨,顾家是外来户原本就受姜氏族人的排挤,如今家里又发生这样的惨事,顾家两位老人心里不定咋难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