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们的世界也叫艾斯嘉。那颗离我们最近的星就叫格兰提斯,当地语念‘地球’。”
“地球……”席恩念诵这个古怪的发音。拉比兴致勃勃地瞧着他,这女孩个儿娇小,微卷的红发蓬松柔细,衬得她鹅蛋型的小脸可爱万分,越看越喜欢:“你是血族吗?头发的颜色真漂亮――啊,我们接纳所有的种族,尽管放心住下。”席恩斜睨她:“如果我不是血族,也上不来吧,你们的规矩太奇怪。”
“不会啊,我们只招收女弟子,是因为占星需要心如止水,而女性的**比较少。”拉比讶道,“只要诚心,都会被山下的结界传送到这儿,你不是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席恩额角冒汗,一时编不出谎话,咬牙坦诚,“我是飞上来的。”
“你不想成为星之祭司?”拉比突然露出亲近之色。
席恩垂眸掩盖眸中跳动的冰焰:“我想了解命运。”拉比大奇:“这就怪了。”不愿她多想,席恩岔开话题:“那这里没有男人?”
“是啊,我进来六年了,从来没见过男人,大概结界把他们送回家了。”
看来我的幻术没有暴露,只是因为体质关系传送术不起作用。席恩松了口气。
不过,那些男人可不是回家。
世道不好,很多人都想躲进神的怀抱,可山门又哪儿那么好进。席恩暗暗冷笑。
“算了,你反正是来学习的对不对,祭司们问起来,你就这么说。”拉比眨眨眼,高兴地按了按他的脑袋,“这里只有我一个修炼士,快无聊死了。”席恩一怔:“只有你一个?”
“其他人都升上去了嘛。”拉比咧咧嘴,有点不好意思,“要成为祭司,首先得和神沟通,可是我连坐都坐不住。还有乱七八糟的历法算数,搞得人头大,宁可闯点祸出来大扫除,也比坐在里头舒服。”
“我刚刚还以为你要赶我出去。”席恩被她的语气逗笑。拉比双目一亮:“笑了笑了,好可爱。啊,血族要吸血的,是不是?”
“那个……”席恩很是尴尬,“我会自己解决的。”
“不行,你是我的后辈,照顾你是我的责任。”拉比非常坚持,用力一拍大腿,“人的血不行,后院有我们养的动物,每天晚上我会放杯血给你。”席恩只得拉长时间,他可不想天天喝血度日:“三个月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哎,这么久?”
“拉比。”再次绕过敏感问题,席恩眼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厉,“星之祭司能预知未来,是指每一件事?比如,我今天会来?”拉比毫不怀疑地道:“应该是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席恩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