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艾诺和这陈奕坐在一处私人会所的包厢里。
夜色阴暗，张旭东也没回酒店，而是随便找了一家酒店。
手上看着自己今天获得的红点的奖杯，抽着烟，靠在阳台上，忽然嗤笑了一声。
“呵呵，不管你们要什么，反正，劳资要舆论！”
张旭东嗤笑着，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正准备翻身上床睡觉，手机却响了。
“喂？陈奕？这么晚了，老爷子找我做什么？”
张旭东像是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。
“这，找你有点事儿，今天记者会……”陈奕的语气有些奇怪，有些心虚。
“没事儿，正常，媒体不都这样吗？有什么事情到底？”
“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红点？”
“地址……”
开着车，张旭东皱着眉头，心里盘算着，难道这家伙要现在摊牌了？
“真尼玛的有意思……”张旭东扯着嘴角笑了。
在一家意大利的酒馆停下车，从车窗里探出头，就能够看到一个苍老的老人，西装笔挺，正在一个人喝着酒。
这家店不大，和张旭东之前在江城的列表小馆子有点像。
“怎么一个人喝闷酒？有什么事情？”张旭东坐在了他的对面，脸上带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