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彤,我弟弟不会在澳门吧?”
“很有可能在澳门。我现在看到的是他的红色被黑色和灰色围困,如果在珠城,不会有这么多的黑色与灰色。”
“黑色?灰色?什么意思?我弟弟他有危险吗?”安笠不由得着急起来。
千彤看见前方正好有一个服务区,便驶了进去,后方一辆灰色面包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车紧随着驶了进来。
灰色车里是千家的安保人员。而白色面包车上坐了六名特保队员。
安笠已经明瞭千彤想做什么及想说什么,但仍然必须耐心的聆听。
千彤停好车,转头看着安笠,用柔和的语气说:
“在我们看来,危险是分等级的。有威胁到生命的,是有威胁到肉体的,也有伤害到神思的。有即时性的危险,也有长期性的危险。
你弟弟的危险就是长期性的伤害神思的危险。也就是说,他目前没有即时性的生命危险。”
安笠口头上回道,“没有危险就好啊!”
心中却在不停地吐槽,一个简单的回答却要搞得那么复杂,什么长期短期,肉体神思?
“不是没有危险。黑色代表恶的环境,灰色代表愚昧的环境,一个十一岁的儿童处于这样的环境,对他以后的成长是非常不利的。”千彤口齿清楚,面容和善的表达着。
安笠这时心中一沉,难道弟弟没有上学在街头流浪?或者是被黑社会控制了在街头乞讨?
看着安笠一脸忧色,千彤劝慰道:
“不要太过担心,弟弟的劫难会成为他一生的幸运。”
安笠从千彤的心声中听明白了这句话。弟弟被拐,确实是一个劫难。特别是对于一个幼童来讲,基本上是毁灭性的。就如同树枝嫁接一样,被活生生的从母体剪下来,嫁接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母体环境,生死存亡是一个眼见的威胁。
即使成活了,生存下来了,自己的天性被扭曲混合,一生的隐痛已经形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