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指方面,低开二十多点,击穿3000点后,又掉了十几个点,安笠在“金钱嗅觉”的提示下,将空仓全部平掉,又开出九成多单,大盘果然掉头向上。
在两个期货品种、四个主要月份期货合约、两个帐号之间,安笠来回奔忙着。
下单、撤单、重新输单,忙得不亦乐乎。好在身体好、手速快,应付起来仍然游忍有余。
安笠家的电脑桌安放在客厅靠近阳台的地方。全神贯注操作中的安笠,没有注意父母买菜已经回来了。
任荷花看见儿子将键盘敲得劈里啪啦响,就对丈夫嘘了一声,轻手轻脚的拐进了厨房。
“荷花,我去瞧瞧小笠到底在做什么?摸个底!”安天虎摆摆手,“保证不打扰他!”
过了几分钟,安天虎回来了,“荷花,好吓人,他在炒期货,我看见帐户市值是9后面很多数字,不是九百多万就是九千多万,怕他发现,没敢多看!”
“没有老眼昏花吧,小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?我去看看!”任荷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。
过了几分钟,任荷花按着胸口回到了厨房。
“老头子,我看清了,一个帐户上写着安笠的名字,是960多万,另一个帐户写着胡志红的名字,是一亿四千多万!”
“荷花,你真看清了?”
“看清了!这下我就放心了!原来儿子的钱是从炒期货中赚来的!”
“嗯,这孩子不显山不露水,已经赚了小一千万了!我们还嗔怪他2万元可能来路不正!”
任荷花想想昨天那瞎子的话,果然不差。昨天那么多人想要儿子的好看,结果儿子有惊无险,大步迈过!
看来儿子果然是个有福的,自己以后可以放手了!
客厅里,安笠也在暗暗嘀咕:你们想看就给你们看个彻底,以后也不用浪费口舌去解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