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小嫂子要是缺一根头发丝,爵爷都能敲断他一条腿。
要是小嫂子出了什么意外,他丫的还有命活?
“我不行你行?”
秀眉微挑,透着狠劲儿。
“我……”纪从安语塞。
他要是行,还至于急的焦头烂额吗?
对上白浅沫的眸,纪从安竟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。
这丫头的眼神,真狠!
嘴巴,真毒!
白浅沫换了一身白色跆拳道服,站上擂台。
班雀嘲讽的瞥了她一眼:“你太弱了,赢了你,胜之不武!”
白浅沫眸光淡淡的瞥了班雀一眼。
“那也要你能赢得了。”
班雀冷冷扯了扯唇角,阴鸷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嗜血的光。
“就凭你?”
满是不屑的模样。
心里冷笑,一个小丫头,不知天高地厚。
既然她这么蠢,总要让她长长记性才行。
白浅沫冷清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