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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女孩：“……？？”
不等他们回答，靳辞尧又自顾道：“是剁了你们伤她的爪子，还是毁了你们的脸！”
声音清淡，毫无起伏，却透着一股子狠戾。
似这两个选项对于他而言，就像吃饭一样，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两个挣脱掉保镖的手，还擦了擦刚才被保镖碰过的下巴，不以为意道：“我们不是故意的！我们太喜欢陆小宁了，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偶像，情绪激动，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！我们保证，下次再也不会了！”
在他们看来，哪怕靳辞尧再厉害，也绝对不敢公然的干这种违法的事情。
他们虽然心虚，但是根本不怕。
“是吗？”靳辞尧挑眉，看向商场总经理。
总经理又给秘书使了个眼色。
秘书把录像倒退，慢放。
紧接着大家清楚的看到，在两个女孩伸手去抓陆小宁脸时，还故意对了一个眼神。
哪怕隔着一个屏幕，他们也能从他们对视的眼神里感觉到浓浓的报复。
两个女孩：“……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