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主公乃天子亲封之辽东太守,故而此城自是属于我家主公管辖。
尔既为柳城侯,不在柳城好好造福百姓,却跑我辽东作甚?
若尔等识相,就赶紧让出此城,我家主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如若不然,我家主公将亲率大军前来,到时让尔等灰飞烟灭。”
这王建初来时感到害怕,但是到了现在也就豁出去了。
更何况他发现这曹军主将是个唇红齿白的清秀少年,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般凶神恶煞,细想好像没有什么可怕的,所以王建说话不免慷慨激昂,好像占足了情理。
而丁辰端着茶碗喝茶,对王建说的话充耳不闻。
王建唾沫星子乱飞的说了一通,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反应,颇有种一拳打空的感觉,皱眉问道:“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?”
丁辰把手中茶碗重重王桌案上一放,“嘭”的一声,茶水顿时溅了出来,大声道:“我派人在医巫闾山好端端的采石,又碍着他公孙康何事了?
他却派人前去大肆杀戮,还对我无辜百姓下毒手,这事他怎么不提?
如今我奋起反击,把他打疼了,他又开始叫委屈,难道天底下的理,都让他公孙康给占了?”
丁辰这般一发怒,厅堂外面值守的牛金赵云率领一队刀斧手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。
王建见这情形心里一惊,颤声道:“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丁辰摆了摆手道:“听见了没有?”
“明白!”
牛金呵呵冷笑着对王建道:“我们也不斩来使,不过我们习惯在来使身上做点记号。”
说着,有军兵架住王建的臂膀。
牛金顾不得王建挣扎吼叫,掏出刀亲自动手,把对方两只耳朵生生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