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剑初没有询问为什么,微笑着道,“想通了?”
罗一鸣重重点头,道,“经过这次,我才明白,就像您说的,只有自己强大了,才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,我想变得强大,强大到任何人都无法去伤害我的父母,钟灵儿。”
随即,他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,道,“请收我为徒,教我练剑!”
周剑初没有去搀扶他,说道,“练剑,很辛苦,苦不堪言,但是以你的天姿,拜我为师,只要你不怕辛苦,潜心修炼,不出百年,我可以让你名震天下!”
罗一鸣闻言,刚坚定不移的心又变得动摇,“百年…需要百年之久?”
罗一鸣动摇,并非是不能吃苦,而是百年时间,自己的父母都已入土,那练剑又有何意义?
周剑初正色道,“所谓大道无情,有得必有失,就是这个道理,这期间,我自会给你时间让你与父母相见,况且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多的是,这些都不用担心。”
罗一鸣嘴中嗯道,他下定决心,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
周剑初笑道,“善,起来吧。”
……
在一处家徒四壁的小屋内,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,正盘坐在地上冥想。
在他身旁也是坐着一名少年,少年的脸上有着几道伤疤,此时他手撑着头靠在桌上,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柄匕首。
若是陈长空看到,定然会认出,这就是之前在桥边摸鱼的少年。
黑袍男人睁开双眼,道,“王野,我们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王野坐直身体,问道,“你不是说要再等几天?”
黑袍男人有些遗憾的道,“在之前,我对一外来的少年施法,以企图乱他道心,可却不知为何被他发觉。刚才,那少年差一些就要命丧此处,却被这小洞天的管理者给救下了…”
黑袍男人接着道,“看来那剑魂与你无缘,倒是可惜。”
少年王野道,“有什么好可惜,你不是说你境界高深,直接上去杀了他们,抢夺过来不就行了?”
黑袍男人并没有对少年的话,觉得有什么不妥,他看中的本就是少年的嗜血好杀心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