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衫女子回过头,发现陈长空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喂?”黑衫女子走到陈长空身旁,踢了一脚,后者没有半点反应。
她伸出两只纤长的手指放在陈长空的手臂脉搏处,脉搏正在微弱的跳动着,不禁皱眉。
黑衫女子从怀中掏出药瓶,倒出一颗赤色的丹药,给陈长空服了下去。
黑衫女子看着陈长空白的可怕的脸,道:“血都快流干了,还笑得出来?”
复下丹药的陈长空脸色很快有些好转,那丹药也不是凡品。陈长空身体微微发抖,血液的流失自然会让他感觉寒冷。
黑衫女子盘膝坐在陈长空的面前,面色泛难的思索着。
看陈长空着模样,就算服下了敷血丹,如果不加紧治伤,很难熬过今晚。
可自己并不懂医治之术。
黑衫女子想一走了之,可她又想到之前在后山林为自己护法的少年的笑脸,一走了之的念头又打消掉了…
黑衫女子轻叹一声,心中暗道:那就送佛送到西吧!
黑衫女子比陈长空要高上一个头,而且陈长空的身形较为消瘦,她把陈长空托起,比较轻松的就把陈长空背在了背上。
她的动作似乎碰到了陈长空的伤口,陈长空眉头紧闭,嘴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黑衫女子只好更加的小心翼翼,两人缓慢的走出了小巷。
……
一座小院内,华袍少年王渊正手捧着书籍,坐在火堆前,借着那淡黄的光芒认真的观看着。
华袍少年对于自己婢女外出杀人,他的心境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吱呀!
小院的木门应声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