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一声惊木响起,说书先生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“且说子牙迎接玉符金册,供於香案上,望玉虚宫谢恩毕,黄巾力士与白鹤童子,别了子牙,同昆仑不表。子牙将符册亲自赍捧,借土遁望岐山前来,只见一阵风,早到了封神台,有清福神柏鉴来接。子牙捧符册进了封神台,将符册在中供放,传令武吉、南宫立八卦纸,镇住方向,与十支号,又今二人按五方排。子牙吩咐停当,方沐浴更衣,拈香金鼎,酌酒献花,绕台三匝;子牙拜毕诰册,先命清福神柏鉴,在坛下听候。子牙然後开读元始天尊诰!””
突然,说书先生停了下来,环顾四周,顿时引得周旁听书的行人们不满,纷纷叫嚣道:“别停,继续说啊。”
“说啊,干什么呢?”
“刚听的入味儿...”
说书先生这才满意的笑了笑,喝了口茶水,故作玄虚的大声道:“太...上无极混元教主元始天尊敕曰:呜呼!仙凡路回,非厚培根行,岂能通神鬼途分,岂谄媚奸邪所觊窃?纵服气炼形於岛屿,未曾斩却三尸,终归五百年後之劫。总抱真守於一玄关,若未超脱阳神,难赴三千瑶池之约…”
“哼,荒谬,无稽之谈,简直妖言惑众!”突然,雄厚的男子声打断了说书先生的讲述,语气中带着不屑和鄙夷。
众人不悦的循声望去,发现是一名体型高大肌肉高鼓的中年大汉。
大汉此时正怒眼铮铮,双手交叉负于胸前,靠在柱旁。特别是看到他那锃亮锃亮的大光头,刹时就哑火了,没有了脾气。
说书先生顿了顿,不怒反笑,淡然的问道:“老夫怎么就妖言惑众呢?”
“青天白日,就在这里说神道魔的,怎么就不是妖言惑众?嗯?”中年男子大声反驳,一副话不对头就要大打出手。
这算是什么歪理?
说书先生笑了。
一旁的少年也笑了。
陈长空笑,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,那人跟这光头大汉一样,不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