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落还不忘再刺激他一句:“这么痴情的储君,古来难得一见啊……”
凌斯晏不悦地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闭嘴!”
苏锦真就不说话了,背对着他很快就像是睡着了。
凌斯晏清楚带她过去不合适,一想到她就等着这机会得逞,他就感觉闷着一肚子气。
沉默不过片刻,他冷声又开了口:“你不是会点医术吗?
孤带你过去,让你在室内给灾民看看病,也不算是让你白吃白喝看热闹。”
她没出声,凌斯晏就躺到了她身边去,伸手将她扳过来面对着他。
“说话。”
苏锦慢悠悠睁开眼睛看他:“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?”
凌斯晏被她这话说到一时语塞,面色更难看了:“别想避重就轻转移话题,总之孤反正不会让你留下来的。”
苏锦闭上眼睛,一副你开心就好的态度:“哦,随你。”
他手上又开始不安分,轻拍她的脸:“别睡,让你去给人看病,也是为灾区做实事,难道孤说错了吗?”
苏锦蹙眉将他的手推开来,面色有些无语:“你不会真以为,就我那点三脚猫的医术,和靠草的颜色来鉴别草药的方法,能给人正儿八经看病吧?”
凌斯晏再一次沉默,极其不悦地看着她。
说带她过去看病,确实有点自欺欺人了。
何况看病可不同于做其他的,万一出了半点差错,事情可就大了。
真把她带过去,好像也确实是件棘手的事情,多半得招人说闲话。
凌斯晏一时想不出两全的方法,只能先将这事放一边:“后天永安永乐办周岁宴。
孤打算就在这东宫的永极殿里设宴,朝臣算是都邀请了,你父亲那边,孤也送了帖子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