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唐青黛捏紧拳头,在闺房内大叫不止。
片刻之后,唐青黛轻轻闭上眼睛深呼吸一番,终于平静了心神,转身走出了二皇子府邸。
京郊,一处偏僻院落内,一个戴着半脸面具的男人正在练剑,一旁站着一个浑身黑色衣服,头戴斗笠的男子。
“这套剑法你练了三日却还只到如此水平,我要如何同娘娘交代?”
“啪!”
斗笠男子话音一落,手中的藤条直接打在了面具男子的手上。
“嘶……”男子倒吸一口冷水,紧抿的双唇能够看出他隐忍已久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一阵马蹄声在院外响起,斗笠男子
立即上前打开院门。
身披斗篷的唐青黛步入院内,开口询问,“先生,不知你教导的如何?”
“属下已经竭尽全力,可他资质愚钝又没有任何基础,实在是有些教导困难。”斗笠男子低头答道。
唐青黛听到此话更是心烦,为何没有一件顺心之事,她揉了揉太阳穴之后轻轻摆手,“退下吧,我要与他单独说话。”
“是!”斗笠男子听话退下。
唐青黛在院落之中的石凳上退下,伸手整理了自己的衣物,淡淡开口,“过来,替我倒水。”
“是。”面具男子上前拿起了水壶为唐青黛斟满了水。
唐青黛举起水杯,清冷的眼神看向面前的面具男子,眼中闪过一抹嫌弃之色,“你为何如此愚钝,学了那么久竟还是无任何进步?”
面具男子规规矩矩站立一旁,“娘娘,属下已经认真练习,可着实是资质不足,还请娘娘宽限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