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奴才只在后厨中找到一小盆的白粥和几个菜馍。”
小太监将白粥放下,从怀中掏出几个菜馍,还是形状不一的菜馍。
一看便是别人不要的。
惠安帝皱着眉,看向那小太监。
“去了这么久,就只有这些东西?”
“陛下,奴才刚溜到后厨,就瞧着几个军士,奴才躲在草丛等他们走了才敢出来,锅里就只剩这些东西。”
小太监不敢隐瞒,隐去了其中的一些曲折,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惠安帝嫌弃的看着那碗白粥和那几个灰黄的菜馍,在宫中燕窝粥他都看不上眼,如今却只能靠这些果腹。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周海挥了挥手中的浮尘,示意小太监先行下去。
“陛下,白粥虽清淡,但是看着还算干净,多少用一些。”
周海将白粥端到惠安帝的跟前,给足主子面子,好言相劝。
过了半晌,惠安帝才接过周海递过来的粥,面无表情的将粥全都喝完。
周海见状,又默默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,将剩下的那几个菜馍包起来,留待下顿。
大臣们看着收回去的那几个菜馍,不争气的咽了口水。
经过一晚上的打斗,惠安帝带过来的禁卫军已经死伤大半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禁卫军统领范琪睿打开大殿的门,扑通跪在惠安帝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