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鹊清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不怪大姐无情。
“父亲,诚实点不好吗?你不过是舍不得楚阳侯府的助力,为什么非要掩饰自己的虚伪呢?”
啪的一声。
苏鹊清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清晰的五个指印。
“你个逆女,我看你是想像你大姐一样气死我。”
“父亲,楚阳侯府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荣耀,你确定要掺和一脚?”
苏鹊清神情淡漠,一点都不觉得悲愤。
长姐受的委屈比这多多了。
苏元一听,直接愣住。
苏鹊清说得没错,皇上虽然表面宽恕了侯府,可那是苦于没有证据。
万一哪天侯府通敌叛国的证据被找到,那侯府的处境比前些日子还要不如。
那苏家届时该如何脱身。
苏元尴尬的咳嗽一声。
“你长姐到底是怨怪父亲了,也罢,为父也不管了,就由着她吧。”
苏鹊清神情冷漠,父亲还是那个父亲。
苏竹卿刚走到前厅,就看到了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苏竹卿不悦的看向楚晏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