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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苏灵乔的视而不见，看在墨炎南眼里，让他无名之火在酒精的作用下疯狂燃烧，以至于墨炎南想也没想的直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谁让你赔罪了，你干的那些事你就算赔了你自己都赔不了。”
听到墨炎南这么说，苏灵乔黯淡了眼神。
再抬眸时，苏灵乔已冷下了眼眸，带着几分戾气道，“那二师父说该如何？”
该如何？
被这样一问，墨炎南反而被问住了。
他看她从头到脚都不顺眼，说的话更觉得不顺耳，也才会不经思考地将难听的话说出口。
尤其是在看到苏灵乔目光冷沉后，仿佛什么事都没放在心上，墨炎南心头更是滞闷。
“二师弟，你醉了。”在墨炎南开口前，墨曲直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没醉！”墨炎南大声喝道。
随即墨炎南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，眯着眼凝视苏灵乔后含糊不清地道，“有本事都喝了，喝死你算了。”
“好。”
干脆利落得应下之后，苏灵乔索性也将酒不倒在酒杯里了，打开酒壶的盖子仰头就喝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