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撩了撩眼皮子,“他的忍耐力,是你想象不到的。至于蛊毒,如你所见,一种,让他痛不欲生、发疯狂躁的蛊毒。刚刚,他已经用残余的意识极力控制住身体而不对你做什么坏事了。”
她又轻笑着开口,“至于你刚刚,叫我姑娘呢……”
姑娘啊,可不该这样叫。
明眸揪着手指慢慢问,“那我该如何称呼你?那蛊毒,可有解法?”
系统忽然抖着声音开口,“眸眸,死劫没了,还有,你为什么不怕她?”
她愣了愣,她为什么要怕这女人?
女人垂下眸子,那双杏眼,熠熠生辉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蛊毒的解药,还要靠他自己去取呢。旁的人,都帮不了他。”
也许,根本不是什么蛊毒哦…
蛊毒,只是让他痛一痛。至于令他神智不清的嘛…
那,那是什么呢?好像,是反噬。
女人没打算跟明眸说这些。
明眸偏头望了眼傅长凉,失落地垂了垂眸子,“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