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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魇人，我就认识三个，一个在郞宜医院，一个在隔壁省，还有一个就是负责传达魇命令的魇人。”
“郞宜医院？”王牧微错愕。
“是啊，郞宜医院，怎么了吗？”黑眼圈男人察觉到王牧神情变化。
王牧目光变得古怪：“你说的魇人该不会是左眼没了……”
将诡异男人形象描述出，黑眼圈男人瞪大眼睛。
“你认识陈医生？”
王牧描述的诡异男人，不就是他认识的郞宜医院的魇人陈医生吗。
“是他没错。”
王牧回想了下，上次警方查诡异男人身份，确实是姓陈。
一时间，王牧忍不住吐槽。。
合着我运气这么好吗，搞半天，再遇到个魇人，竟然跟上一个是一家亲啊。
“他被我杀了。”王牧没有隐瞒。
这种事情不需要隐瞒。
相反的，说出来会更让黑眼圈男人忌惮自己。
“死了？！”
“嗯，死了，被我一刀劈成两半，尸体还在警察局的停尸房放着，你们关系很好吗？要不我带你去看看，给他烧点纸。”
王牧看向黑眼圈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