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响起,孙航、妙妙变色,目光浮现出敬畏、敬佩。
“说实话,刚才你们的对话,我有听见。”王牧转移话题,因为他快编不下去了。
他直视向孙航两人,目光很是犀利,看得两人发毛。
殊不知,王牧压根不是看他们,而是看他们两人身后旁的苍蝇沾。
一只又一只的苍蝇,前赴后继,飞落在苍蝇沾上,被沾着不动。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城主死战不退?第十序列的人为什么前赴后继的冲上去支援,誓死不退。
那是因为,不论走到哪里,第十序列也好,第九序列也罢,最终那边的进攻无可避免,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
为什么战,为何而死守不退,因为那里是生他们养育他们的地方,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。
家若亡,岂能宁?
不可否认,人是自私的,自私图一安宁没有错。
其实,在我看来,第十序列城城主,那些战死的人,他们也跟你们一样自私,想要给亲朋安宁安稳。
但他们又跟你们的自私不一样,他们不愿亲朋颠沛流离,离开家流浪,他们很自私,自私决定要为亲朋守下这片养育他们的地方,守下这片扎根在此的家,只为亲朋能过得安稳。
所以,他们选择慷慨战死,也不愿跪活一生。
古语有云,人要有所为有所不为,你们不是普通人,身在圈子里,就应担起应有责任,毕竟人生一世,匆匆不过百哉,平庸也好,辉煌也罢。
但起码要过得对得起自己。”
王牧再度喝了口可乐,同时将手中带来的另外两瓶罐装可乐递过去。
“喏,给你们喝,不要钱,算是特别招待,游荡在外太久了,久得忍不住想要找些人倾述,唠唠嗑,打扰到你们,不要介意。”
一席话下来,王牧没有半点尴尬癌发作迹象,也没有半点害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