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予安又听得不好意思了,本来俊脸消下去的红晕又浮上来了。
杨老汉放下他,在院子里打了井水给他洗桃子。
祁予安吃了口桃子,脆脆的,还很甜,挺好吃的。
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边吃边玩了一会,杨婆子那边也做好了早饭。
早饭是香糯的米粥,配着蛋羹、鸡蛋饼、玉米饼、萝卜咸菜等,当然,蛋羹、鸡蛋饼都是祁予安的,玉米饼、萝卜咸菜是他们夫妻的。
他们相比普通人,确实小富一些,但也是节俭惯的,加上要养儿子,就更节俭了。
节俭的杨老汉啃着粗糙的玉米饼,心情也很美,喝酒时,还摇头晃脑哼着曲儿。
他是无酒不欢的,不过,并不纵酒,就是小酌怡情。
但今天是例外的。
今天他有了儿子,白白嫩嫩的俊俏儿子,看着小家伙呼啦呼啦吃着蛋羹,怎么看怎么开心,一开心,酒就喝多了。
人喝多酒,话就变多了。
“乖崽,爹没有儿子,爹做梦都想有个儿子啊!”
杨老汉醉酒了,人到伤心处,眼泪说来就来了。
“乖崽,你就当圆爹一个心愿,叫一声爹吧。”
他表情哀戚,流着眼泪,看起来可怜得很。
祁予安刚吃完一碗香喷喷的蛋羹,正咬着同样香软的鸡蛋饼,所谓吃人嘴软,犹豫好一会,就喊了一声:“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