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茶也不想进去,觉得他入寺,她下山,期间的时间很方便逃跑,就压抑着雀跃,出声道:“殿下,要不就按着这位大师说的做吧?我祈了福,在山下客栈等殿下,殿下这么久没回来,也可多跟寺中朋友聚一聚。”
听听,她多体贴啊!
赵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:“不用。我既然带你来了,自然不会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他一眼看不到她,也是不放心的。
由哲不知赵征的隐忧,就很不支持:“赵征,你这是跟师傅作对。师傅最是疼爱你,你这样做,太寒他的心了。”
宁小茶听了,心里讽刺:原来这佛门中人也会道德绑架啊!就因为一条毫无道理的寺规,让他跪那么久,到底是谁寒谁的心啊!
她不知不觉间也护犊子了。
“阿弥陀佛——”
赵征低喃一声,骤然站起来,撕下一片衣角,当做面纱,戴在了宁小茶的面颊上:“如此,还算红颜祸水者吗?”
由哲看得皱眉:“你这是自欺欺人。”
赵征就是自欺欺人了。
他没再多说,拉着宁小茶的手,就进了寺庙。
至于其他侍卫?
沈卓派人收缴兵器,统一存放、看管,随后,他带着剩余的侍卫进了寺庙,保持着一定距离,跟在赵征的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