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讽刺!
他的存在就这么没有意义吗?
他也是个人啊!
恨意在心里弥漫。
他将纸条丢在烛火里,很快,纸条化成了灰烬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没有人能救他。
他必须自救。
“小蝉,小蝉——”
熟悉的女声传来。
叶蝉闻声看去,缓缓笑了:他还有她。他只有她。这么多年来,她对他最好了。他不能没有她。太子配不上她。
宁小茶不知叶蝉的心思,也不知他的真实身份,笑盈盈跑到床前,问道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叶蝉觉得她笑起来会发光,忙抓住她的手,目光温柔而依恋地看着她,在她掌心写下:【好多了。谢谢你来。】
宁小茶照常伸手摸摸头,而叶蝉也很配合,给摸头,也给摸脸,乖得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狗,纯良无害,还会讨主人欢心。
哎,她逃跑了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人了。
一这么想,笑容就渐渐苦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