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家镇最大的酒楼内,乌泱泱挤了一大片人。
齐懋英嘴角挂血,怒目而视着坐在虎皮椅上的白发男人。
就是眼前这个男人,只轻轻使了一招,就把自己打的五脏六腑都在痛,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。
景凉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凡人,狐狸眼微微上挑了几分,嘴角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,“你就是,那个勾引我家小清儿的小白脸?而且,还是齐家的后人?”
说道后半句时,景凉原本调笑的目光都狠厉了几分。
齐懋英硬着头皮犟道,“齐家子齐懋英,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你是哪里来的妖怪在这里寻衅滋事?!”
“呵。”景凉不屑一笑,一个流利的翻身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走到齐懋英面前勾住了他的下巴。
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嗯?烧了我们的山,还想立牌坊?”景凉压抑着怒意,扫了在场深色各异的人一眼。
“景,景师傅,齐家小子有眼不识泰山,您就放他一马吧!”人群里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褂子的仆从大着胆子求饶道。
“他今天就是死在这里,也难赎我老友一族性命之罪。”景凉甩了甩袖子,下一秒就要动手。
齐懋英闭上了眼睛,门户未清,今天就要死了吗?
“不要!”
房间的木门被大力撞开,一个素衣少女冲进来挡住了景凉了下一步动作,“师傅不要!”
莫清双眼通红,浑身都在颤抖。
莫大的恐惧和慌乱让她无所适从,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