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逸北说:“闭嘴!”
接下来应该是他们夫妻俩的事了,于是舒逸北识趣的转身,顺便拎着了原本打算看戏,没点眼力劲的季烈。
“唉……你拽我干什么……”
商宗鹤扫了一圈被她折腾的不成样子的卧室,最后落在她的背影上,语气阴冷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江晚恩没说话,外面有月光洒下来,她纤瘦的身影渡了一层淡淡的白光,看起来不真实,像是虚无缥缈的幻想,感觉一摸就能碎掉。
商宗鹤心莫名一紧,不管地上有什么,滑稽的手舞足蹈的,迫切的想要走到她身边。
中途还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磕到了膝盖,疼的他眉头一敛,应该是青了。
“江晚恩。”他拉住她的手,是真实的,有温度的,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把她拽过来,这才发现她脸受伤了,虽然伤口不深,但商宗鹤还是心疼极了。
他伸手替她轻轻的抹掉,紧张的呼吸停滞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疼么?”他问。
江晚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盯了两秒,她说:“如果你想囚禁我,那我就像刚才那样,砸破窗,跳下去。”
没敢跳,但是要吓唬,这样她才能走。
商宗鹤手一抖,瞳孔狠狠的缩了缩。
“你是个母亲,别那么自私好不好?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