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了你一个大忙,你要怎么感谢我?”推到另一处后,江晚恩笑着开口。
“头疼。”他声音漫不经心,仿佛悄无声息地在提醒她头上的伤因谁而受。
“……”江晚恩不说话了,这男人还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。
大门再次打开,鲜红色的短裙妖艳且夺目,但可惜的是女人身材不好,不禁没有将礼服的魅力完美展现出来,反而显得有些俗气,胸前的浑/圆过于圆润和丰满,乍一看,像个皮球,不过披了一件红色的被单,倍显滑稽。
但女人却不自知,高傲的扬起下巴,手臂搭在身旁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,挺胸抬头,趾高气扬,高跟鞋踩在高级羊绒地毯上,竟然也能发出声音。
环顾了一圈,江巧巧低声问道:“爸,都带着面具,看不清啊!”
江建宁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:“别急,晚宴还没正式开始,估计人还没到,一会儿我去给你姐打个电话,你先到处去转转,顺便熟悉熟悉人脉。”
“好。”江巧巧乖巧点头,她对自己今天的打扮很满意,也很有信心。
“不去打个招呼?”商宗鹤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两人,印象深刻,刻薄和歹毒的嘴脸到现在都还萦绕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江晚恩没想到他眼神这么好,怔愣了两秒,默不动声的推着他远离他们。
“不了,他们有事要忙,就不去打扰了。”
商宗鹤眯了眯眼,黑眸意味不明。
他坐在椅子上,所以江晚恩推着去哪儿,他就去哪儿,在大堂几乎转了个圈,不期然的,竟然撞见了季烈。
除去商家以外,季家和舒家也是岸城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户,迟家这么大的盛宴,少不了会邀请他们,其实并没有直接认出来,只是路过的时候,听见他在打电话。
“……老舒,你怎么回事,你真不来了?什么医院,你一天就知道拿医院当借口,我告诉你,我刚才可见到舒伯伯了,他脸色不太好,嘿你这小子,喂,喂!”
那边应该是直接挂断了电话,气得季烈握着手机直接脱口而出一句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