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医生的医嘱都是让病人多看看大自然,享受阳光,跟新鲜事物建立联系,鼓励病人向外看。”
“怎么到纪总你这,就变成要关起来,呆在一个地方动也不动,还附带一个二十四小时人型监控?”
纪司南抿抿唇,他想说她不是一般的病人,但终究没有说。
“这些是医生嘱托的,又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宋知黎“哈”了一声,极具讽刺意味,“对,听你话、拿你工资的医生,你不能决定她的嘱托内容?”
纪司南注视着宋知黎的眸光冷冷清清,像冬季的雨雾,“无论你怎么想,我所做的,都是为了你能尽快好起来!”
宋知黎听得眼前发黑,这都是些什么屁话!
“有你在我才好不起来!还请纪大总裁跟我解释一下,我得的是什么病,需要有你这么个大忙人,全天候寸步不离地看护着?”
纪司南沉默着,宋知黎脸上的神情越发讽刺起来,“说不出来吧!”
“你直接说这是你和医生瞎编的不就得了。”
纪司南闻言,漆黑的眸子中罕见的出现薄怒,“因为讨厌我,你未免任性过头!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当回事。”
“你是什么情况,你心里难道不清楚?”
宋知黎冷着脸,心里却不免被这话刺痛。
纪司南继续道:“你只是运气好,在跟席景打电话时晕倒在家里,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但凡你不是在打电话的途中晕倒,而是通话结束后……”
纪司南似乎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种情况,痛楚在他眸中一闪而过,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和缓很多。
“没有人会知道你的情况,宋知黎。”
“你能不能认清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