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黎也从这件事中悟出一个道理:男人不爱的时候,轻视人如草芥,更谈不上在意人的感受;
爱的时候却拥有无穷无尽的耐心,仿佛永远也不会生气似的。
前后反差的确大到令人动容,但宋知黎也听过一句话:
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轻贱。
假若纪司南能早点用现在的态度对待她,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又何至于此。
虽然宋知黎不知道小草到底错做了什么,但的确是那个意思,就像她经常用来嘲讽纪司南的那句——破镜难重圆。
伤害一旦造成就会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,后来无论花费再大的精力弥补,镜子也不可能回到当初的模样。
宋知黎看向纪司南,他不生气没关系,不生气就意味着他得接上她的话。
“看来纪总对我的建议没意见,那就赶紧脱吧,你赶紧脱,我赶紧穿,还能穿上热乎的。”
纪司南倏忽红了耳根,只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,仍然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坚冰,宋知黎没有发现。
他平静开口,眼眸中是认真的询问,“你要用我的体温温暖你?”
宋知黎闻言立刻嫌恶地皱起眉头,“纪司南,你说话怎么这么恶心,跟着肉麻大师深造过?”
纪司南垂下眉眼,淡淡道:“看来你不喜欢,那我就不脱了。”
宋知黎睁大眼睛,“你管我喜不喜欢,脱你的就是。”她突然发觉她在说胡话方面竟然颇有造诣,开口一点也不心虚。
“纪总作为集团总裁不该说话算话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吗?怎么答应我的事还会变卦?”
纪司南凝眸看向她,“我一直向你传达的都是让你穿我的外套,从没说过其他的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,且坚持要,我当然可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