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身材高大的舞者的西装外套之下没有衬衣,直接就是裸露的白花花的肉体。
宋知黎看的又惊讶又沉迷,目不转睛地盯着领头那个舞者。
纪司南的脸色黑沉似水,“宋知黎,闭上你的眼睛。”
“不要。”宋知黎看都没看他,仍旧沉浸在观看酷似纪司南的舞者跳脱衣舞中不可自拔。
真的好像啊!她得仔细地看,不能错过任何细节。
以后她再因为纪司南的事情生气,就在脑海里回想这段舞,假装就是他本人跳的。
“我说不许看。”纪司南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。
宋知黎被迫停止欣赏,她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你干嘛?我看人跳舞也碍着你的事了?”
纪司南微不可查地一愣,宋知黎不听他的话,甚至说话间是满满的不耐烦。
他极快地回过神来,细细看着她脸上的每个表情,幽深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盯出个窟窿来。
这下换宋知黎被他的神情吓一跳,这狗男人是什么表情啊!好像她做了什么错事辜负他一样。
目光触及到宋知黎的眼神,纪司南迅速垂下眼眸。
他低低地说:“你以前从不这样......”看着我。
哪样啊?宋知黎一脸莫名其妙,说话也不说清楚,天天跟个谜语人一样,还爱对她管东管西。
“别跟我说什么以前,你就当以前的那个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分开这件事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。”
“你现在是在闹哪样?”这句话说完,宋知黎愣住了。
这句台词好耳熟啊,是以前纪司南常对她说的,每次她因为温晚的事情跟他使小脾气,不再装出温婉的样子,忍不住阴阳两句时,纪司南就会对她说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