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能有。
“王兄就没有发现,这里少了许多人?”秦凌天道。
荆王有三十万兵马,他自然也有三州巡城军。
听到此话,荆王的目光看向周围,随后他发现的确是少了数位死对头,但荆王依旧冷声一哼,道:“就算有潍州的几万巡城军,但也不可能是我三十万兵马的对手,紫夏侯强行迎战,不过是螳臂挡车。”
区区潍州的三万巡城兵,也敢妄想和十倍之数的大军抗衡?
简直就是自取灭亡。
“当然,仅仅只是潍州的三万巡城军,自然不会是对手,不过王兄忘了,还有江州的兵马,也归属寡人统辖。”秦凌天道。
三大州,除了荆州,可还有潍州和江州。
而每一座州城,都有数万巡城军。
荆王的荆州除外,还有另外两大州的兵马可调遣。
“不可能。”荆王一声冷哼,喝道:“在此之前,我已向江南候通信,对方绝不可能率军至此。”
江南候此人心中的傲气,决不比他低,而且因为先王君的逝世,一直对中央王权不对付,对方又怎会率军勤王?
同样也是因为江南候的孤傲,所以他坚信,对方也不可能来到王城相助。
若是江南候真的来此勤王,那么这场戏,也未免隐藏得太深了。
“在你们互相暗通款曲之前,我就已经收到了江南候的上报。”秦凌天顿了顿,又道:“就连你们彼此来往的信件,寡人也俱都知晓。”
荆王眼眸一颤,手掌握出骨骼碰撞的声音,连信件的内容都知晓,这一切意味着什么,他当然明白。
可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了一颤,竟然隐藏得这么深么?
数年之久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