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言怎么也想不到,易扬还没等许辛夷身上的伤好,就带她离开了医院,现在还带着她来这种地方。
心里悲愤难当,陆子言直接找到易扬,目露凶光,眼神都是凌厉。
“易扬,你太过分了!”
可惜这样的指责对易扬来说根本无关痛痒。
易扬冷笑一声,冷冷讽刺:“陆先生不喜欢这一出戏吗?我还以为你会很愿意见到她宽衣解带。”
陆子言手紧紧攥成拳,好像下一秒就会砸在眼前的人脸上。
最终他只是强行压下自己翻滚的情绪,声音涩然:“她好歹是你的妻子。”
易扬将手里的烟头狠狠的踩灭,嘲讽道:“现在陆先生才想起她是我妻子?那你就应该知道,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有人举牌叫价,果真是商品,毫无尊严。
陆子言看着台上的人终于忍不下去了,直接开价:“一百万!”
许辛夷站在台上,无措地看向陆子言,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悲伤。
她怎么就让自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。
“两百万。”
易扬眼底的暴虐表明,他已经在暴怒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