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母亲的怀抱,这让靳晚雪再也忍不住,也跟着伤心地哭起来,“妈妈,是我,我就是小雪。”
“你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靳夫人手抖地摸着小玄猫,“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?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……怎么成了一只猫?”
“我被送去了南岐岛,在那儿做了换脑手术。”靳晚雪言简意赅地解释道。
“换脑手术?!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孩子呀,他们怎么下得了手?小雪,告诉妈妈,是谁绑架了你?”
靳晚雪从靳夫人怀里抬起头看向了靳老夫人,“是唐岚。”
唐岚?!
靳老夫人眉心生出一轮一轮深沉的褶皱,惊讶道:“怎么是她?不可能。”
不可能?
陆尔不敢相信地看过去,“老夫人这是做什么?录音笔没有收到吗?”
“什么录音笔?”靳老夫人还在装糊涂。
“唐岚自述绑架小雪的录音笔呀,”陆尔莞尔一笑,“那可是我亲自寄给老夫人的。”
“原来是你!”靳老夫人说。
“我也是为这事儿操碎了心呢,不过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,”陆尔眼珠子溜溜地转了转两圈,最后看向了靳夫人和靳君盛,“老夫人既然什么都知道了,为什么不跟靳夫人说呢?可怜天下父母心,老夫人有这么多个孩子,难道还不能理解靳夫人的心情吗?”
靳老夫人沉默了。
“这一点我之前怎么都想不明白,但现在……”陆尔眸光一亮,提了提声,“醍醐灌顶呢,原来是为了掩饰家丑么?”
“什么家丑?小孩子乱说什么?”靳老夫人有些慌了,急忙转移话题道:“既然小雪回来了,那就让她们母女好好说会儿话吧,老姐妹,我们改天再聚。”
“老夫人这么着急干嘛?指不定是我猜错了呢?”陆尔扭头问靳君盛,“是吧?靳小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