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兄弟紧紧闭着嘴,都没解释。
原本因为陈彦峰不配当爹,主位是准备空着的。
谁知储君来了,径直坐在了主位上。
储君坐主位,一点毛病没有:总不能让储君坐旁边?
在场还有谁比储君的身份更加高贵?!
可是储君对外并未说自己的身份,陈家三兄弟自然也不能对外解释。
陈怀瑜夫妇就这么对着储君和娘亲的牌位行了礼,糊里糊涂地拜完了天地,送入洞房。
“您这边请。”陈怀现恭敬地将储君和穆家众人请去了餐厅的位置。
储君颔首起身,眸光不露痕迹地掠过鸿元道长。
鸿元道长似笑非笑地看着储君杨承厚,用眼神表示鄙视:小子,你真不要脸!
杨承厚不甘示弱地盯了他一眼:你要?
随着一串鞭炮点燃,流水席开席了!
达叔和张府的护卫们一个个虎视眈眈,从头盯到尾。
落马坡陈家的人瞧着下面路边的流水席流口水,年纪最小的陈怀珏先忍不住,跑下去坐在了桌子上。
护卫早有命令,看了他一眼,没有驱赶。
陈怀珏大喜,立刻开始狼吞虎咽。
落马坡的其他人一看,这流水席竟然真的让大家随便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