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凝眉问林雪,这样子已是极其严重的魇症。
“我不知道,大概半个月吧。”
林雪替沉思擦去额头的汗,然后希冀地望着徐言。
“徐言,你有办法,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她乞求一般攀住徐言的肩膀,力道之大让徐言觉得难受。
“办法自然是有的,但是我得先弄清楚她到底做了什么梦,才能被魇住。找到源头,对症下药才能一劳永逸。”
听徐言说有办法,林雪高兴极了,若不是在别人家里,徐之立在一旁,沉思躺在床上半生半死,她都要跳起来亲上徐言。
可是一转念,那份欣喜若狂就被泼下一盆冷水。
“她这样的情况,连清醒都做不到,怎么可能告诉我们她梦见了什么。”
以前还能清醒的时候,她也问过沉思到底做了什么梦,可沉思从没说起过,被问急了也只是一句噩梦一带而过。
这样就为难了,她从哪里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啊。
可是,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,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了吗。
徐之定定地看着徐言,他觉得徐言有话没说完。既然她说有办法,那肯定不会因为现在的情况为难,就是不知她会怎么做。
她所说的筑梦师和梦族还真是奇怪又神秘,他昨天去禹城图书馆翻阅资料,却一点相关的消息都没有。
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,竟成了一个人未知谜题。
徐言看懂了徐之的疑惑和林雪的焦灼,也不打算卖关子。
“既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,那我就亲自去她的梦里走一趟,看看她在害怕什么。”
“这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