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牧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,在让过了一对灾民之后,他举着剑朝着一个正砍杀灾民的赵军冲去,对方明显没想到会有人杀过来,猝不及防之下,人头直接被斩了下来。
一颗圆滚滚的人头落地,其他的士兵见了纷纷放弃斩杀灾民,转而各自举着兵器,朝着马上的李牧刺去。
这时骠骑营的大部队已经追了上来,众士兵陷入混战,敌军的数量并不多,一共只有200来人,而且他们的骑兵也只有几十匹,并且还是旧骑兵,因此双方刚一接战,对面马上就落入了下风。
仅仅不到半刻钟的功夫,对面就被砍杀了一大半,骑兵更是损失殆尽,其余的人见了也顾不得厮杀,有些干脆连手上的戈矛都扔了转身往后跑,等展带人追上来的时候,战斗都快结束了。此时道路两旁的百姓看到有人来保护他们,纷纷停下逃亡的脚步驻足观看。
李牧和展联手,把那些还来不及逃走的士兵围在了中间,正当百姓们义愤填膺的叫喊着把他们统统剿灭的时候,一辆战车从后方驶来,在战车左侧立着一个人,对方穿着一身锦缎衣服,看起来有没有20出头,手里攥着一把长剑,一看就是那种纨绔子弟。
他用手中的长剑指着李牧等人,道:“你们是何人?胆敢击杀我的部队,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?”
李牧当然看得出来这人是个权贵子弟,他和展交换的一个眼神,而后催马上前,面无惧色的说道:“先不管我们是谁,你为什么要追杀百姓?”
那人又冷笑了一声,道:“我杀这几个贱民算得了什么?你们算老几也敢多管闲事?跟我说你们的上官是谁?要他马上爬着过来见我!”
田秀听到这话,立马找人要了一辆战车,然后坐在战车上来到那人面前,道:“听说有人要我爬着见他,不知道是哪位仁兄这么有种?”
现在的赵国除了赵王父子,谁敢跟田秀大声说话?因此田秀压根不怕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田秀这一出面,年轻人刚准备回怼,就听见旁边一个师爷打扮的人一脸惊恐的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,然后就见这年轻人立马面如土色,紧接着又挤出了一个笑脸:“我道是谁?原来是武安君!这都是误会,误会!”
“哪来那么多误会?告诉我你是谁?”
田秀看着年轻人厉声质问道。
年轻人脸色一变,有些气愤的拱起了手:“武安君,我是赵康,你忘了我们之前见过!”
田秀点了点头,他其实早忘了赵康长什么样子,但他却是知道对方的父亲就是平原君赵胜,倚仗着父亲在赵国的势力,赵康经常为非作歹,官吏们敢怒不敢言。
赵康看到田秀点头,以为自己没事了,刚准备抱拳离开,就听田秀说道:“赵康,你为什么要追杀无辜百姓?”
赵康看了看地上百姓们的尸体,咬着牙说道:“不过几个贱民而已,武安君犯得着这样大惊小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