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醒来到现在,这男人没有一丝关心,甚至不给她休息,催着她去干活。
程玉珠睁开眼,浑身血液涌上来,心一阵阵的抽疼,一股无法控制的反抗情绪让她脱口而出,“爹,我发烧,头疼,浑身无力。”
时间仿佛听到了程玉珠心底那份想得到她爹的关心疼爱,停止了0.1秒,紧接着爆发,“发烧??你装,你再给我装,我看不打断你的腿,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。”
门外传来程进财如狮子般愤怒吼声,警告声。
坐在床头的程玉珠双手把铁质杯子抓得更紧,真想说“有种你就打死我!”
但她忍下了,没说,不然就中了王春花母女的计。
可她到底要不要出去剥花生壳呢?
就在程玉珠犹豫时,门外又传来她爹的声音。
“还不快点,要是今天不把花生壳剥完,你这学期的生活费,自己想办法。”
自己想办法就自己想,程玉珠心里嘀咕着。
要不是她现在还是未成年,还需要监护人,她绝对不会再留在这个家,不再受她爹的威胁。
明天,一定找到可以挣钱的办法。程玉珠暗对自己说。
可随着她爹的离开,冷静下来的她才发现在这个几乎是自给自足的小地方,想赚钱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过了一会儿,偏厅里正坐在凳子上剥花生壳的程翠英看到程玉珠时,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紧接着,她把身边的一个竹编大筐,推向旁边的凳子。
“玉珠,这份是你的。”
已经走近的程玉珠看着满满一筐未剥壳的花生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