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前后矛盾，也诉说了他这人性格上的矛盾。
真是一个阴晴不定的复杂之人。
凤矜天眸光微转，状似不经意的问：“皇公子真厉害，只凭观察，就知道我觉醒的灵根是什么。”
魔九狱眯着眼，嘲弄的盯着凤矜天：“比不得你这女人厉害，三两句话一个坑，又想套话，不就是想知道自己觉醒了什么灵根吗？”
“你直接问，没准我还能告诉你。”
凤矜天面上不显，心中却沉了三分。
对魔九狱的认知，又加深了几分。
这个男人，心思实在细腻谨慎，也聪明敏锐的令人发指。
“那请教皇公子，能否看出我觉醒的是什么属性的灵根？”
魔九狱讥笑一声：“就算看得出来又如何？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凤矜天：……
真的是有些欠揍。
“既然皇公子不愿意说，那就算了。”凤矜天笑说：“那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了吗？”
之前的交易，凤矜天还是记得的。
何况这人看起来深不可测，以她现在的能力，不到万不得已，也不能把人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