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她逼的。
她是绝对不会负责的!
宗政漓妖看着矜天这一本正经,一副别想因此赖上她的模样,笑意从眼角溢了出来。
“嗯,我说的,我绝对不会因此赖上初初的,只要初初以后叫我尘尘。”
有了摸摸手,摸摸脸,离摸摸身体还会远吗?
宗政漓妖眼底泛起一抹异光。
他有足够的耐心,一点一点,慢慢诱惑着初初,主动把他扑倒,主动为他负责。
矜天过足了手瘾后,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口喊了一声。
“尘尘。”
明明只是很随意,很寻常的语调,可听在宗政漓妖耳朵里,就有一种春风化雨,醇香酒酿的醉意,涌上心头。
宗政漓妖好想让矜天再多喊他几声,但比赛已经开始了。
而且,他也知道适可而止。
再继续缠下去,只会适得其反。
比赛开始,由竹溪作为应战的一方,先开始。
众人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可当琴音响起,那清脆的清音,似高山流水,似雪中冰花,朦朦胧胧间,有种至纯,至清的穿透口。
随着琴音的展开,慢慢流淌进众人的心扉,渐渐勾出一丝丝动容。
那种感染力,是一种细密而绵长,犹如细雨润无声,悄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