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窗外,崔文扬抬手把桌子上碎裂的茶盏扫了下去,“罢了。那孩子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。”
用那小畜生还钓出了暗线,也不亏了。
地上的人爬了起来,长出一口气,“是。”
窗子下的大街上,迎亲的队伍已经迤逦而过,崔文扬也下了楼,“收拾一下,今日本将军要去安王府吃酒。”
若不亲眼见楚云铮今日得意之景象,又怎能记住这锥心的痛?
而这响彻京城的鞭炮唢呐声,也唤醒了正蒙头大睡的楚无病。
赵修玉微微弯着腰,在床边低声喊,“师傅,今日是二姑娘成婚,您也该出发了。”
楚无病晕晕乎乎,“谁?”
赵修玉耐性十足,“二姑娘,您师傅,徒儿的师祖。”
楚无病大梦初醒,总算想起来了,“二姑娘今日要成亲了?!跟谁,王爷吗?!”
看着赵修玉点点头,他猛地从床上窜起,“小祖宗,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!耽误吉时了没有?快快,我的衣服呢?”
只是这睡了几天的身子虚弱,再加上动作颇大,楚无病身子一软,头重重的磕在了瓷枕上。
赵修玉吓了一跳,“师傅!”
楚无病有气无力的摆摆手,“我没事。”
就着赵修玉的手坐起,楚无病脸色发怔,“修玉徒儿,你说师傅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?刚刚我怎么觉得,我也成过亲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