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针法下去,外祖父唇边又溢出了不少污物,她亲手擦拭干净之后又对崔静芙点点头,“姐姐,你务必要看管住外祖父的吃喝,明日我会再来。若是明日顺利的话,外祖父应当能醒来。”
崔静芙精神一振,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江慕乔知道崔静芙换了药方一事定是用尽了办法瞒着舅父舅母,所以这话的分量不轻。她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静芙姐姐,切记一定不要让外祖父进食其他,这很重要。”
崔静芙紧紧攥着帕子,又道了声,“好。”
姐妹二人再次分别,翌日,江慕乔又踏着时辰在崔静芙婢女的接应下进了崔府。
崔静芙已经在外祖父的房间里,看见她过来,神色有些焦急。
江慕乔不解的快步过去,“外祖父今日如何?”
见崔静芙快速摇头之后,她心中不安便快步走向床边,然而才刚刚伸出手,斜刺里便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,“江慕乔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江慕乔寻声抬头,却见眼前一名年约四旬的中年妇人,面容和崔静芙有五分相似,正愤怒的盯着她。
认出了来人,江慕乔恭声道,“舅母。”
崔静芙的娘亲崔余氏似是被这称呼恶心到了,触电一般的缩回了手,“你闭嘴!我外甥女早死了!”
江慕乔苦笑,后退了一步,深深福身,“舅母,慕乔前些年不懂事,伤了舅父舅母的心,不敢奢求原谅,只求能为外祖父的病尽一份自己的心力。”
崔余氏“呸”了一口,“旁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知道?你江慕乔要是能带大夫,全天下就没有当不了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