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机到了,自然要娶,至于娶谁,端看有无利好关系,各方面是否够资格成为太子妃,未来的凤主,而这些,不需要孤去考虑,全凭母后及父皇做主,所以,此人会不会是萧若薇,还不知道。”
这大概,是他与她,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。
处事认真的性子,即使是游戏,亦不愿背上“敷衍”的名声。
她听完,心情颇为复杂。
喜的是,他对萧小姐,没什么个人的感情。
忧的是,他对谁成为太子妃,甚至纳不纳侧妃,均无所谓。
“那……但凡符合条件的,皆可以,对吗?”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了。”有权不予理睬。
他捏紧手中的荷包,记得母后的叮嘱,不可当众扔回,只得揣进袖袋,迈开长腿,越过她往前走去。
盯着那俊逸的侧颜,心底涌起一阵冲动。
本就难以相遇,此次错过,尚不知下一回搭上话,得到何时。
“太子哥哥!”她脱口而出,“能等我几年吗?”
脚步止住,投来奇怪一瞥。
她一鼓作气道:“反正你对大婚一事兴趣缺缺,不如晚几年,待我十五、六了,看在相识的份上,插一个名额,好不好?”
不等他回应,继续毛推自荐:“舅舅没有女儿,我便是枭阳唯一的公主,嫁过来联姻,对维持两国友好关系,很有帮助的,而成为太子妃所需的琴棋书画,女红礼仪,我一定好好学,不会让你觉得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