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嘲笑声中,李小姐领着自家丫鬟,忿忿往客房而去。
他夹了块鱼肉,剔去小刺,搁到儿子碗里,偏头对赵侍卫道:
“查是哪家府上的,把视闺誉为无物的事儿,好好宣扬一下,既然这么盼嫁,成全她。”
简单示好,可以忽略,但敢妄言他的妻子,就罪不可赦了。
“是,主子。”
“爹。”小太子咽下鱼肉,一双眼儿亮晶晶的,“孩儿以为,您的意思,是不予计较。”
他剔着第二块鱼肉,慢条斯理道:“真正的计较,不会用话语来解决,这才是‘忍’的目的。”
“孩儿明白了!”
嚼嚼嚼,又吃完一块,抬眼发现父皇在剔第三块,忍不住问:
“您为什么……总在挑鱼刺?”
勉强尝个两块即可,并不是特别爱吃啊。
竹箸顿住:“……习惯了。”
须臾,继续动作。
“夹给你就吃,何来多言。”
“喔……”弱小、委屈、无助。
好想念母后哦……
夜晚,父子俩宿一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