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样下去,他非得生生熬出病来。
而且,囡囡恐怕是起了疑心,得尽快予以解决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咕哝一句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黑夜中,眸光闪烁着意犹未尽的火。
“敢撩拨我?等着……”
她未听见男人低哑的宣言,惦念着总算“治好”他的心理隐疾,含着满足笑意,进入梦乡。
七八日过去,她恍然觉得,那口气,松得有点早。
疑症犹在,帝王的行为举止依旧反常。
若说体贴吧?这种事情上,他向来不懂何为温柔……
难道,还要她继续变着花样儿主动?
皇后娘娘瞪着高高堆起的账册,及嗷嗷待哺的小包子,微恼的一拍桌案。
哼,爱碰不碰!
她也很忙的好不好,没空费尽心思的伺候他!
上书房,景元帝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搁下朱砂笔,起身道:
“太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