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应,事关她的尊严。
大手执着布巾正拭至后背,一听这话,顿住了。
眸色沉沉,他掐着纤腰往身上一按,紧密贴合。
哑着嗓子道:“谁说我没反应,嗯?”
这三个字,和“不行”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“几个月了?”他附在她耳畔自言自语,“算一算,嗯……六个多月,大夫还说了,这个时期适当些,未尝不可。”
她抖了抖,觉得好像不小心放出了什么猛兽。
节骨分明的手指轻捏她的下颌,迫使四目相对。
“为夫的错,忘了囡囡没那么娇气,既然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桃花眼笑得十分好看,且危险。
亥时末,柳蓁蓁一边打着呵欠,一边走回毡帐。
怀里捧着大大小小一堆玩意儿,颇为心满意足。
原本亥时初就逛完晚市了,谁料半路遇到一个小贩,一口半枭阳半中原的话语,硬拉着她们玩什么游戏。
花很少的铜币,赢了可任意挑选铺子的商品。
这等良机,岂能错过。